群租之所以成为社会问题,是因为它有市场需求。想一下,上海普陀区的群租人员就高达1万人,估计全上海至少10万人有此需求。某些部门某些领导拍着脑门就把人家的住宅设施给拆了,美其名曰整治群租、消除社会治安隐患、换来邻舍和谐,却为什么不考虑一下群租者的需求呢?难道要把他们统统赶回家?如果这样,上海庞大的劳务需求如何来填充?没别的,一切劳务价格全部上涨一倍,让低收入者能承担高昂的房租。最终,还是普通的、自以为受到骚扰的上海民众为这种高成本买单:理发价格上涨、小吃餐饮价格上涨、保姆价格上涨,等等。
所以,不要以为那些主张整治群租的普通市民真的就得到好处了。野蛮的、不守法的整治群租,以及野蛮的、不合法的整治小摊贩,最终损害的,恰恰是普通市民的利益。
难道就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吗?有的。扬韬认为,既然有这么大需求,我们为什么不能有专业公司按照市场化原则运作群租呢?
比如,某公司买下一块地,专门建造可用于可住四人的小房间,除了两张床之外,再加简单的储物柜、然后每四个这样的房间公用一个洗手间和厨房。如是,每个人可以占有2平方米的房屋,专门面向社会出租,每个人每月的房租可以低到只有300元。按照建筑面积算,每人3平方米,则相当于每个平方米的月租金100元。按照每平方米住房1万元计算,租售比只有100。即大约100个月(剔出空置因素,相当于10年)就可以收回投资。投资回报率可以达到10%。如果政府部门在转让土地的时候明确该等住房只用于群租,因而50年内免收土地费,那么,投资回报率就可以达到20%以上。群租市场立即就可以活跃起来。
仍以普陀区为例,1万人其实只需要3万平米的建筑面积就可以全部安置。如果在普陀区建造高层建筑用于群租,容积率1:4 的话,只需要7000平米土地,假设分在三个地方建造,每个地方的土地面积只要2300平米,我相信,任何一个区,都可以在旧厂改造中找到这样的土地。政府卖地,看起来可以收回几千万,但如果把这个土地费用免收,转给专业的开发公司或投资公司,则这些公司总投资不会超过1亿元,就可以完成全部的开发工程。每年的房租收入预计可以达到3000万元,剔除管理成本,净利润应可达到1500万以上,实际投资回报率可以达到15%。如是,则低收入租房者安心、开发商开心、政府省心、市民更是心花怒放,和谐社会就创造出来了。
至于群租过程中的社会治安管理,相信一栋楼多设几个警察或保安,加强人口证照管理,应该不是问题。至于其间的洗衣服务、餐饮服务等市场化运行,更可以方便租住者,也可以获得一定的利润。我们以前上大学的时候,每个房间8个人,面积不过15个平方,却已经可以很安逸了。复旦大学北校区的研究生,每个人一间房,4间房公用一个洗手间,人均面积不过5平方多一点,每年收费2000元,也基本实现了市场化运作(估计有一些补贴在)。既然如此,上述思路,为什么不可以用在外来务工者上呢?
上述思路,简单想想,其实并不难想到。遗憾的是,我们的有钱有权者,尤其是富裕地区的有权者,往往光想着自己的乌纱,光盯着有钱有脸的人,却很难得弯下腰看看那些低收入的外来务工人员,以至于很多地方连民工子女的就学问题都无法解决。
群租,一个小小社会现象,折射出很多社会问题。扬韬也简单测算了一下,如果没有政府的土地优惠政策,单纯靠社会力量竞价买地造这种群租房,是没有多少利润支撑的,开发商不敢做的。但是如果政府土地别那么小家子气,每个城区都留下一片区域专门建造此类群租房,不收那些土地费,就可以把市场盘活,也可以带动当地经济的发展,真的是功在政府、利在社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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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应该这样治群租" was posted on Saturday, September 8th, 2007 at 6:42 pm.
